确实大夫是说过的,卿青这次生病虽然来得凶险,但是只要能够醒过来,就没事了。
冬暖几人也明白自己待在这里容易打扰她,听话的转身离开,掩门时冬暖还瞪了孟钰一眼,意思就是警告他不要乱来。
孟钰对着她挥挥手。冬暖气结。
人一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昏昏欲睡的卿青与精神抖擞的孟钰。
只是孟钰盯着卿青的眼神过于热烈,卿青不得已睁开眼皮对他客气道:“劳烦你守着了。”
孟钰眼中闪着炽烈的光,先是激动卿青醒过来了,再是激动她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到现在卿青还活着和他说话,他就像是一脚踩在棉花上,总觉得有些恍惚和不真实。
“你安心睡,我会好好守着你的,还有……对不起。”孟钰低下了头,疯狂地掩盖眼中的情绪。
卿青微微愣了一下,闭着眼睛,将手臂从被子下伸出来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做姐姐的总归是要大度些。”
孟钰没想过奢求她的原谅,但是这句话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从卿青口中说来,他只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流过,不断让他心跳如雷。
“那你好好休息。”孟钰道,这句话他并没有得到回复,卿青的呼吸便已经变得清浅绵长。
窗外夕阳斜映,床前洒落了一片橘黄的阴影,孟钰迟疑了一下,从旁边搬来了一个有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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