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粗又长的东西,再次贴近了。
这一次,它好像落在了距离腰间不远处,炙热的空气,似乎都在灼烧着。
渐渐地,它一点一点,向着下方游去,沿着PGU的分界线,划出了缠人的弧线。
狠狠地欺负了一下菊花,慢慢移动,最后离着sIChu,似乎已经咫尺之遥了。
终于,在最后一刻,它规矩地停下,又再原路返回。
舒然虽然默默松了一口气,可是身T却好像感到了失落。
每一次,都在咫尺之间,感到些许的落寞,渐渐地,YeT似乎更加溢出,一点点低落下,已然Sh润了膝盖间的小内K。
舒然默默垂着眼睛,只想完全放空了大脑。
可是,痒就是一种神奇的感觉,越是浅尝辄止地动作,反倒更加让人难耐。
好想叫出来,但是不可以叫出来,可身T在不争气地溢出,好像就要控制不住了。
没有想到,后边的男人,却忽然停止了,轻轻地靠在自己耳朵,T1aN了两下,轻声地说到:“舒然同学,舒服吗?舒服g嘛不叫啊?放心吧,外边那么闹,没人能听到。”
“没,没有,我不想。”舒然泛着睫毛,还是想极力掩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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