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猛地坐起来,这次是海边。
季淙坐在一旁的沙滩椅上,双手交叉置于额前,似乎在打盹。
我的脑子有些乱,也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只见太yAn灿金如火。
我在一个斜仰着的沙滩椅上,身上穿着凌晨从酒店跑路时穿的衣服,盖着绀青sE的单人被。
“这又是第几个梦……”
“这不是梦。”
我突然诈尸坐起的动作把季淙惊醒了,但他因为保持了太久这个动作,脖子似乎动不了窝了。
“淙淙,你是真的么?”
“我是。”海风吹过他凌乱的额发,扫过他b梦里还疲惫的眼睛。
我起身,把他在公寓里的被子随便团了团塞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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