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的时候屋子里已是空无一人,他回学校去了。

        说他是因为什么起的反应都不奇怪,所以我也无意去刨根问底。

        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我们心照不宣的没再提起那个晚上。

        路阿姨他们旅行回来了,开车来家里把真宽接走了,给我们买了不少特产。

        可是特产里面的好吃的都快过期了,季淙也没回家来。

        和他的对话框里全是:“这周回家么?”“不回,最近太忙。”然后渐渐演变为:“这周回家么?”“不回。”

        怎么办啊,我好想他。

        期中考完,朋友要去酒吧玩。我没去过,所以一直想见识见识,但是一来我不Ai喝酒,去了也没啥劲,二来不太敢一个人去,怕有坏人。

        我想和季淙见面,尽管知道大概率仍会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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