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虚浮着从工具堆上面掠过,她单挑了只雕花镌刻的长毫笔。
隔了小小一小时回到画室,沙发上那人还闭眼睡着,姿势没换过,仰躺着抻开两条长腿,有特意彰显自己身高的嫌疑。
江蔻在室内走了一圈,把其他灯都摁灭了只打开沙发的顶灯。
沙发好像被挪过了角度,唯一的光线不偏不倚打在他眼皮上,他被迫睁了眼。
高估自己低估酒瓶的后果就是两边太yAnx隐隐发疼,连接的思绪还是混沌的。
意念粘连之际,腿上一重,他身上便坐挂了个人。
大脑先反应过来是谁,没向他中枢传达指令。
拢共也没脱敏几次,他第一反应推拒的动作没想到已经处在了退化进程。
秦颂年的视线渐渐对焦清晰,眼前滑过一抹红,攀缘漫步,把他眼眶占了个全满。
朱发红唇,娇挺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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