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潼太了解他了,这笑音根本不是宠溺和纵容,这是捉弄和威胁。
原本她还可以欺骗自己他喜欢她,但现在不行,他已经和当年那女人有了联系。
她自知自己比不过那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毕竟,好歹也算是人家心头白月光。
“江昀,我明天就去医院。”
心头的决定越来越清晰,有些生命终将要在一厢情愿的感情中逝去。
闻言,男人的气息明显加重,乌潼没有看见他本人,但却可以想象出他隐隐发怒的模样,必是气场森冷,猩红的眸子瞧着她很是吓人。
当年出车祸时就是如此,她这般看着她,恨不得撕碎她。
乌潼掩面叹了一口气,心口痛得让她有些想哭。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上次哭,还是得知江厉残疾的时候。
“你想干什么?”江昀质问她。
乌潼不顾一切,实话实说:“打掉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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