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我已经吃饱了。”卫昭冬浅笑着拒绝,“师姐说的投诚镇北王是怎么回事?”
阮进不同于傅秋的直白爽朗,他顾忌若直接兜底会引起分歧。他先绕了个弯子,“冬儿对当今大齐的治理是怎么看的?”
卫昭冬道:“我才刚出谷不足一月,暂时没有什么看法。”
若要她讲讲对大齐官吏的看法,她也只认得一个孔鼎和晏景宁可以讲。两人天差地别,卫昭冬无法对大齐的官吏进行整体而客观的评价。
虽然阮进暗示傅秋不要那么快就交底,但傅秋心想自己与卫昭冬都是湛薇谷的人,又相知多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坦诚道:“冬儿,这三年我和阿阮走了很多地方,不瞒你说,淳宇帝治下和镇北王治下有天壤之别。”
见傅秋神情严肃,卫昭冬端坐起来,“师姐细说。”
“大齐的地界当地豪强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而汜州因为是镇北王的地盘才成了唯一一块净土。”听傅秋的意思,她已将汜州与大齐割席。
说着说着,傅秋火气上来了,咬着一口银牙,“不知冬儿知不知道今年大旱的事,大齐的地方官全都装聋作哑,导致多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而镇北王却在第一时间开仓放粮,汜州境内才没有一人饿死,这就高下立见了吧!”
卫昭冬知道傅秋所说是不争的事实,她在洛州见识到的与傅秋所说无二。只不过想到晏景宁用个人积蓄救济百姓的事,卫昭冬下意识维护他道:“大齐的官员里也是有好人的。”
傅秋冷笑一声,“可能有吧。也许万里挑一?”
阮进见卫昭冬气弱,言语中悄然带上了蛊惑:“冬儿也知道,太平盛世时谷里人从不站阵营,只有在国势衰微之际才自选明主,而当下还有比镇北王更适合当新任君主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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