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秋卉都想在后面给常文宣来一拳,说那么多干什么。
说的再明白早就为时已晚,不过是过年的猪——早晚得杀。
再说开窍什么的,真的太晚了。
司徒渊微微挑眉,神情意味深长,语气不起不伏:“或许秋卉的死对你有好处。”
常文宣诈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司徒渊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字一句道:“本王说她本就,该死。”
此话一出让本就不大的船坊里更显得拥挤窒息。短短几句话仿佛抽尽房间内的所有空气。
秋卉不安地常文宣看了眼,只见他并未暴跳如雷,听完话后很是安静,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云游天外。
刚才还让他为她的死节哀,这一会儿就又说她该死,果然分裂,果然是塑料兄弟情。
司徒渊见他的不变的神情有些奇怪,但没过多表现出来。
他为常文宣斟了一杯酒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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