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队长和段浔两个伤得比较重的被送去县城,两天后宁队长嚷嚷着住不起院,扛着一麻袋的脏衣服要回家,段浔揣了一袋子药和宁队长一起回去。

        段浔左侧肩膀骨头被砍到,好在他单手也能挑担子,所以用右侧挑着一担子东西跟在宁队长身后。

        宁队长脸上的伤口缝了针,现在整张脸还肿胀膨胀着,看着很是吓人。

        两个人离开医院来到车站等车,去公社的车一天也只有两趟,俩人从上午等到下午,最后实在是饿得不行熬不下去了,忍着心痛花钱去旁边的国营小饭店买了两碗饭。

        两碗白米饭就着一点肉汤,两个人吃得很高兴。

        “他娘的,老子好多天没吃过白米饭了,”宁队长把碗里的几粒米都舔得干干净净的。生产队里能天天吃白米饭的没几个,宁队长咂砸舌,恨不得把碗都给吞下去,“你说这饭店的饭怎么煮的,怎么比家里的好吃太多。”

        宁队长琢磨不透这里面的诀窍。

        “别琢磨了,人家厨师就靠这手艺吃饭呢。”段浔还有些饿,但是舍不得再花粮票买白米饭了,他身上的粮票还是之前找张寒买的,得省着点用。

        吃完饭的两个人继续蹲在马路边等车,看着路边一辆辆公交车经过,宁队长脸上都是羡慕的光,“城里人好啊,想搭车就能搭到车,咱们那破地方车都没有。”

        宁队长不停抱怨着,段浔放下扁担,坐在了扁担上休息,闲来无事的他扯掉身边的野草在那编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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