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被褥也染上了浑浊的颜色。

        “太医,她怎么样了?”

        李砚微弓着腰,脸色难看地盯着床上那毫无生气的脸。

        “公主本身身子就虚,这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受了这么多寒气,她的胸口上、腰上、脚上都受了伤,尤其是她的那双脚,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好好的一个姑娘,万一成了残废,太医摇了摇头,交代好要煎的药和外涂的药,就匆忙退了下去。

        早就听闻阉人花样百出,手段不比常人,公主没了父亲落得如此下场,可怜可叹。

        李砚并不知道一个太医的心理活动,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姜馥的身上。

        她眼睛紧闭,呼吸微弱的像要消失,没有半分醒来的迹象。

        但好歹还活着。

        李砚盯着她微微起伏的肚子,脸色舒缓了些,上前一步,把姜馥露出来的部分都盖进被子里,唤人拿过几个汤婆子放在她的脚边,又让人在房里点上一些炭火,等整个房间都温暖起来后,他才小心地合上门。

        舒缓的脸色彻底冷下来,他阴沉着脸,缓缓在门口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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