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摔进那张被我扎得满是破洞的被褥里,透过飞散的棉絮,我看清了他那张充血带狠的眼。
“贱人!你还敢害我!”
他掐着我的脖子,歇斯底里地怒吼,眼睛像是透过我在与另一个人对话,我一脸恨意地用指甲去划他的脸,去扯他的玄色镂金袍子,用脚去踢他,我们在榻上扭打成一块。
他神志虽不清醒,但是力气却很大,我没得着些好处,只将他的冠发挠散,与我一般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怪物。
他的衣衫上、脸上和发冠上,原是我的手被簪子刺破,流了血污了被褥床榻。
在漆黑的夜里,他并未躺在榻上。
他毫发无伤。
“贱人,你都死了还敢害我!”
我终究是不敌他的力气,渐渐放开了抓住他头发的手,眼见他眼角泛着凌厉的光,又痛苦地紧闭上眼。
——啪嗒
有湿意滴在我脸上,初始我以为是血,但是它并没有血的黏腻,它顺着我的脸流进了我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