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内昏暗,身下是湿漉漉的草垛,我的腿又开始疼了。
一阵闷重的铁链敲响声过后,牢门从外面打开。
我只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在墙上认真划起来。
“月牙,你应该躺着,不应该坐起身。”
石块尖利的角摩挲着石墙,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歪歪斜斜的字迹出现在墙面,抖落我一手惨白的灰。
我一边认真地写,一边麻木地笑,没理会他说的话。
“就那八个字,你写了三个月,从躺着到坐起…”
我手下的动作慢了半拍,看了眼面前皲裂的墙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竟然…
已经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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