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凌文冲这一着棋下得极妙,恰恰掐住了老凌家或者说凌三叔的命脉。
凌三叔是现阶段凌家最大的依仗,也是凌家的未来,他的事全家上下没有人敢不上心。
凌文冲不知道凌老太爷做了哪些动作,反正没出三日,胭脂铺子就收到了一匣银子,除此之外没有只言片语,连是谁送来的都没人看清。
凌文冲把银子收了,又让小七去县衙销了案,心照不宣的把这事了了。
这□□的事要不是事关凌三叔的前程,还真没有这么容易解决,这事也算是给凌文冲提了个醒,他现在的秀才身份看似有些地位,其实这地位只是空中楼阁,离真正的权势还远的很。
凌文冲的心中有了一丝急切,不敢再像往常那样懒散,不是在关门读书,就是去书院找先生探讨请教,把其他的事都抛诸脑后。
五月是毒月,诸事不宜,直到六月中,凌文冲和蒋婧的婚事才定了下来,凌文冲成了蒋家未来的姑爷,为此受到蒋婧大哥、姐夫、乔意的好一顿招待。
说是招待,其实就是个下马威。
四人找了一家酒楼,其他三人轮流对凌文冲灌酒,想要看一看他的酒品,再掂一掂他的人品。
倒是乔意,一边是他的亲戚,一边是他的兄弟,亏了哪个都不好,一时劝酒一时阻酒,忙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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