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冲看看桌子上的那封信,再看看光着膀子的乔意,差点把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真是作孽啊!自己莫非有一辈子挖了对方的祖坟吗,让他这样三番两次的戏弄自己。
看乔意还在发愣,凌文冲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把衣裳穿好。”
“哦,哦哦!”乔意衣裳穿的麻利,不多时就弄好了,又成了个姿态翩然的美孔雀。
美孔雀小心翼翼的把脑袋凑过来,“你是觉得我不该替表妹送信吗?”
时人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严格来说,这样私下里传递书信实为不妥。
可凌文冲不一样,他在男女平等的世界里待过一辈子,对这些反而看得很淡,只要不损女子的清誉,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是没有问题的。
凌文冲看着对方可怜巴巴的神情,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太过了些。
“不是这个问题……你以后送信还是装在匣子里吧,你这样从怀里掏信,恐怕要吓死不少人呢!”
乔意不懂,“这有什么吓人的?”
凌文冲心中转了三百个理由,可一个都说不出口,难道他能说自己以为乔意是个女子,还因此想要娶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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