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得到了控制,凌文冲像被腥味勾引的猫儿一般,每天都要去大门口溜达一番,哪怕无法出去,隔着门缝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是好的。
他这番行为引得小悦儿有样学样,被凌母好一顿呵斥。
女子贞静,凌母在老凌家守着二房的小院子过了十几年,早把耐心给磨出来了。
凌文冲比不了这个,这院子不光困得他身体上难受,更让他心灵不得自由。现在的他无比想念之前想出门就出门,担心谁就去看望谁的日子。
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失去的时候才觉出它的可贵。
他这边情况还算好的,无非是在院子各处多溜达两圈,倒也算不得出格。
住得不远的乔意就不一样了,他早把乔府和蒋府相连的墙头给磨出包浆来了,每日都做个潇洒的骑墙派,一条腿在这头,一条腿在那头。亏得他年轻力壮身体好,才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蒋县丞身上担着职责,比一般人家知道的消息要多得多,什么哪天又治好了多少病人哪,什么哪天又收到了上面拨过来的一大批物资哪……
是以乔意虽然关在家里出不了门,可他的消息来源一点都不差,不像凌文冲,整个人“耳聋眼瞎”,两眼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
人被圈住在一个小范围的世界里,时间长了免不了会有一些烦躁、焦虑、上火等症状。凌文冲就是这样,他这两天嘴里长一了圈的泡,喝口水都疼,吃东西全靠慢慢磨,其速度和蜗牛有得一拼。
家里有常备的去火药,可光吃药不吃东西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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