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节牌坊”这四个字一直是压在凌文冲心里的一块巨石。
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地震,后有瘟疫,接着是小悦儿认亲和牛痘的出现,忙忙碌碌的,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听到贞节牌坊的消息了。
不曾想,竟会在这里遇到。
凌文冲倚在马前,目光冷肃的看着远处车队里的管事和赶车的人跑来跑去,一门心思的想要把陷入泥坑的马车拽上来。
武定候也发现那边的车队遇上了困难,派了几个兵卒过去帮忙,回头就见凌文冲脸色比天上的阴云还要暗沉,神色极为难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文冲一直以一副温润的面目示人,武定候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些人和事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厌恶和憎恨来。
有小悦儿作为两家的牵绊,凌文冲和武定候也算得上是熟人了。
闻言,凌文冲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问:“候爷可知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武定候自然是让人询问过的,他一手抱着小悦儿,一手把马缰绳扔给旁边的侍卫,“说是接了朝廷的旌表,要在那边建一座牌坊,怎么,是有哪里不对吗?”
凌文冲见武定候坦坦荡荡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没有多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纠正道:“是建贞节牌坊。”
武定候点点头,心中不以为意,“我在京中的时候,也曾听说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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