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佩涵心中总算能释然,魏澈的母亲还能好好的,也算是有个安慰了。
兰芝瞥了一眼林佩涵,奇怪道:“你心中既然不舍,何不再续前缘?我觉得魏家这小子挺真心的。”顿了顿,他又冷哼道,“反正我看来看去,陆厌那小子也没什么好的,脾气硬得要死,身体也不行!”
兰芝是个爱记仇的人,总还记挂着当时陆厌下他面子的事情,因此一有机会,他就喜欢在林佩涵面前不遗余力地抹黑陆厌。
“师父,当初那事儿,陆厌不是都已经与你赔过礼了嘛!你就看在过去十天吃穿用住的份儿上,绕过他吧。”林佩涵只好再次替陆厌告罪。
“他供我吃穿用住,还不是因为我能救他。你说说看,我一个扬名天下的神医,助他解毒,可不得收点医药费?”兰芝瞪眼道。
“是是是,师父您妙手回春,杏林春暖,是最最厉害的医者了!就不要与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计较了!”林佩涵顺毛哄道。
“你说说看,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陆厌那小子又出什么岔子了?”兰芝早就看穿了林佩涵,无事献殷勤,还能为了什么。
“什么都瞒不过师父,”林佩涵又说了句好话,才提出正事,“赤灵花太苦了,可否在药材里加一些甜物?”
“那小子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兰芝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陆厌能忍受得了,可林佩涵受不了呀。她又不好将这件事对别人说,只能含含糊糊道:“他没和我说,是我看不过去罢了。那药实在是,闻着就让人胃里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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