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佩涵就放松了下来,幸而陆厌不是毒发,观脉象像是夜里着了凉。陆厌所中的这个毒原本就是寒毒,毒性霸道,受不得一丁点凉。
林佩涵峨眉微蹙,擦干净手心的微汗后,先为陆厌施了银针。
陆厌浑身冰凉,偏又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发了一身冷汗。
待陆厌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林佩涵心下微松,细细打量了一番陆厌的屋子,搬来这里后,她还未曾好好看过陆厌的屋子。现在再看,这被褥未免也太单薄了,还有,这屋子里怎么连个暖炉也不生,怪不得要受凉。
确认陆厌没有性命之碍后,林佩涵便暂且先离开了陆厌的屋子,转道去外院叫张旭,敲门喊道:“张旭,家中可还有暖炉?”
张旭直到此时才从睡梦中被叫起来,边慌忙穿衣边回道:“除了夫人院子中的那一个外,便没有了,夫人可是还嫌冷,我见杂物间里还有一个汤婆子。”
“怎生只有一个?”林佩涵自小畏寒,这几日夜里就已经生起了暖炉,便想当然地以为陆厌的屋子里也该有暖炉的。
“夫人有所不知,主子是不怕冷的,往年都在苦寒的边地,在冬日里都不怎么用炭火的,”张旭开了门,继续答道,“这新宅收拾得匆忙,只有一个暖炉。我问过主子,他说搬到夫人房中即可,自己这处用不着。”
“如今陆厌的身子已经不同于往常了,今日他受了些凉,现下又不大好了。”林佩涵有些忧愁,“你明日再去买个暖炉,现下先将我房中的搬到陆厌,还有那个汤婆子也一并灌了热水带到陆厌的屋子里。”
“哎,是属下疏忽了。”张旭也有些懊恼,他心粗,只知一味听着陆厌的吩咐行事,再多的是想不到的。
“多的被褥可还有?”林佩涵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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