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你,竟然不知……”陆厌低垂着眼帘,语气带着些低落,还有些心疼。
“不知我家中境况吗?”林佩涵将陆厌的话补全了。
陆厌只默默颔首。
林佩涵本来不想说起自己的身世,那些毕竟都是原身亲身经历的,与自己好像并没什么大关系,但此时陆厌既然问起,她便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你之前应该也有听说过我是京城里来的贵小姐吧?”
陆厌回想了一下,之前好像是有人这么说起过,不过他一直不解其意。
“这话说得也没错。林家与京城礼部尚书宁家在十八年以前抱错了女儿。那时,宁尚书还在外放,一家人在回京的途中恰巧途径此处,宁夫人受了点惊吓在半路要临盆了,便在一家寺庙里生了,而那时林家也恰好去了庙里求子,两个女孩便抱错了。我在宁家养了十八年,还是后来一手策划了此事的姨娘说漏了嘴,两家孩子才重新回了自己家中。”
“我回林家也不过几个月,他们嫌我是个费钱的药罐子,正巧那时陆家在招冲喜娘子,就将我嫁了过来,”林佩涵耸了耸肩,道,“所以啊,满打满算我与那林家所有人相识也不过几个月,算不上情分,你今后也不必顾忌他们是我的娘家人。若是他们敢再上门来,叫张旭打出去便是。”
陆厌好看的眉头依旧拧成一团,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之处:“那宁家呢?你在宁家生活了十八年,他们就这么让你回来了?”照理说,宁父贵为礼部尚书,宁家若是不舍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要留人是再轻易不过了,可是却没有。
“俗话说,血浓于水。我这假凤凰自是比不得血脉亲情的。”林佩涵有些嘲讽,为着原身,更是为着宁家。不想让亲女儿受委屈,自然只好委屈了她这便宜女儿,哪怕原身自认为行事稳妥,从不没事找事。
陆厌简直不敢想象,林佩涵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望着她的黑眸中蕴含了心疼。
“打住打住。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林佩涵对陆厌道,原身再怎么悲惨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死如灯灭。穿书而来的林佩涵只想好好活下去,其余诸事只要不找上门来,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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