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香和林母自是不敢去官府的,干脆赖在了地上,撒起泼来,一个说欺负自己年老,一个又哭喊着要回家。
一时之间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
这动静引来了更多的人,连自己开着铺子做生意的也跑出来看热闹。
林佩涵眼尖,一下子便瞧见了掩在人群的最后面有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衣服上还沾着木屑,左手有一榆钱大小的疽疮。她便猜到了这才是做这摇篮的那王麻子。
林佩涵心中转了好几个弯,趁着林母和林佩涵胡闹着,慢慢地后退了几步,悄悄到了王麻子附近道:“你手上恶疮我能治愈,且分文不收,只需你出面说上几句话。”
王麻子这几日因着手上生疮,过来找他做木工活的人不多,对于这林家母女他脑子里还是有些印象的。但是他与这孙师傅素来不对付,因而只是默默看好戏,并不打算说出实情来。
如今听着林佩涵这话,王麻子心中也有些动摇了,去一趟医馆得费上不少银钱,他不舍得,可是吧,长此以往,确实也不是个办法。
林佩涵见王麻子有些动摇了,又趁热打铁:“这事儿事实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最终可影响不到孙师傅。但倘若你自己先说了,不是卖了他一个人情?说出去于你自己的名声也有益啊。”
王麻子又问:“你真能治我手上的恶疮?且分文不取?”他虽然不舍得去医馆,但为着这手上恶疮,也试了不少土方子,却都没什么效用。
“我是陈氏医馆的大夫,若是不管用,你尽可来寻我。”林佩涵暗道,关键时刻自己这职业还是挺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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