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何意?”那两名官差等了一会儿,也有些不大耐烦了,忍不住出声催促道。

        正在此时,林佩涵原本紧蹙着的眉渐渐地舒展开了,大声道:“此人根本没死!”

        此话一出,医馆内外皆是一片哗然。

        “这是怎么说的?”“我们可都瞧见了,怎么突然这么说?”“那人也没反应啊?”有人窃窃私语,诸如此类的话也层出不穷。

        “若是人死了,则脉络不通,脉络不通,便不会有青紫的淤痕出现,”林佩涵将躺着的那人手指举起来,继续道,“你们看,这人的指尖因着血气不通,出现了淤青。”【1】

        众人凝神一看,果然见着那人绑着布条的手指上有淤痕。即便是离得有些远,也是可以看得分明的。

        只是大家毕竟多是些不通药理的普通百姓,一时之间仍旧对林佩涵的话有些半信半疑。

        “那我兄弟怎的心跳脉搏全无?说不准是因为我兄弟死了没多久,身体还未凉透呢!”同伴立马跳起来,虽然已经心虚得浑身发汗,嘴上却仍是大声质问道,仿佛声音大一些,说出来的话便更可信一些。

        只可惜他再大声,落在林佩涵的眼里也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

        “陈大夫,劳烦请出银针来。”林佩涵偏过头去,十分沉着地对陈元江道。

        反转来得猝不及防,陈元江有些愣神。他是大夫,自然知晓林佩涵所言非虚。适才事出突然,那流民又贯会胡搅蛮缠,他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恐慌之中,差点便中了套。不过,他更意外的是林佩涵的机敏和胆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