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眉头一拧,声音微沉:“何,何求?”陆厌从来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平白无故对别人好的人。一般这种人不是有所图谋,就是想博取信任好在背后捅刀子。

        “你凶什么!”做好事还惹人生疑,咳咳,虽然说她的目的也算不上全然无私吧,林佩涵还是有些不满,哼哼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图你什么?”

        陆厌在床上躺了将近两个月了,慧云根本不管事,张旭是一个莽汉,也时常顾不上给陆厌打理。因此,此刻陆厌的下巴上都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看上去难免有些邋遢,不过身上倒是没什么味道。

        陆厌听着林佩涵的数落,有些窘迫,耳根处悄悄爬上了一缕薄红。

        “若要非说我有所求嘛——”林佩涵坏心眼地故意拉长音调。

        陆厌闻言立即瞪大了眼睛,微抿着薄唇,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防备中又透着些淡淡的失望。

        林佩涵噗嗤一乐,说了个听上去稍微靠谱一点的理由:“我不过是不想守寡罢了。”

        “嗯?”陆厌挑了挑眉,有些疑问的样子,“前,前日……”

        林佩涵知道陆厌想说什么,前日她是不小心在陆厌面前提过一嘴,不慎流露出了对有钱小寡妇生活的向往。

        这人不是重病昏迷刚醒吗?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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