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锈红的铁门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蜜獾蹲下卯足了劲攥紧他布满老茧的双手,指间的血淌到他的手臂上,染红他的袖口。
他看着对方血洞洞的牙床,不停的掉落浓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鲜血如朵朵花苞在两人衣衫上绽放。
东北虎面色苍白,一声不吭,嗓子里全是鲜血的铁锈味儿,腥的呛鼻,他微微拧了拧鼻尖,却还是露出疲惫不堪的笑,双手回握住他,嘴巴每张一下那些窟窿里的血珠就如山体崩裂般滚落在蜜獾的手心。
灼的他心口不断发酸胀痛。
他贴近那张已快说不出来话的嘴巴,只能听见几个微弱含糊的字眼。
一字一字的砸在他心里。
“阿宥,对不起。”
硬生生给他砸出个窟窿。
蜜獾死咬下唇,嘴唇发颤,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哆嗦,呜咽道:“你,你真是蠢!蠢货!我从小到大,觉得最蠢的,最不喜欢的兄长就是你!”
他聚起灵力,拼了命的往对方掌心灌,一股股暖流不停的抚慰对方的经脉,可怎么也止不住涌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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