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掩上裴故的房门,黎安安绷着的面颊才松了下来。

        她方才说的话属实有些冒犯。

        若是放在前世,她决计不敢这般与裴故说话。也是方才气狠了,才口不择言。

        摇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黎安安目光清明,打算和张大夫说明情况。

        医馆后堂。

        “你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裴故移动又不会加重他的伤?”

        张大夫将取来的草药放在杆秤上,仔细看着重量,“这等好事,黎丫头你找找华佗罢,老夫才疏学浅,没有办法。”

        黎安安不死心,“张大夫,当真没有办法吗?”

        “为何要将他送走?”张大夫放下杆秤。

        黎安安犹豫了一瞬,见张大夫乜斜了她一眼后,一咬牙把黎老爹病逝、赵德全威胁她的事情全说了。

        “……赵德全派了人盯着我,如今裴故重伤,若是教他们发现我与一男子有牵扯,十有八九不会放过裴故。我不想把他牵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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