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话落,辜隐猛地上前抱住霍蕴,轮椅都往后滑了几寸。

        “不要,千万不要负我。”辜隐轻吻他头顶,轻吻他长睫,轻吻他鼻尖和下巴,“你若是负我,我就杀了你。”

        辜隐说着喜欢,却没轻吻他的唇。一时情迷意乱便信口开河,将见色起意包装成十分欢喜。可霍蕴不介意。

        他回抱住她,掷地有声道:“好。我答应你。”

        他不是懦夫,辜隐迈不开的步子他来迈,她想不通的事他来想。就算她欢喜得十分浅薄,加上他的也足够了。

        雨大,一切都模糊。可再模糊也能隐隐约约瞧见。假山旁的霍荀捏碎了山的一角。碎石粒扎出了血他还毫无所觉。

        他将辜隐送过去是让她残害霍蕴,不是叫她跟他情意绵绵甜甜蜜蜜。雨天乌篷,真是好兴致!舷窗不关,淋着雨接触,看来身体是比之前好多了!

        凝莲是干什么用的?用得着她亲身上阵?

        妓子就是妓子,指望她守身如玉,是他霍荀疯了。

        枉他对她百般怜惜,不曾用过手段逼迫。可见她根本不珍惜!就该灌了她毒药,十天半个月好好疼上一次。就得把她锁在床上,才能锁住她那颗不安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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