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耐啊,还学会偷钱离家出走了?”

        白蔡蔡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很是淡漠,看不出喜怒。

        是的,墨枭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跟白蔡蔡回了家。

        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容许自己选择后者,违反她的意愿,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他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她都能找到,天下那么大,他又能藏到哪里呢。

        在他偷摸拿了白蔡蔡钱包里的银行卡时,他自己也没顾虑到他是不知道银行卡密码的。

        他好饿,仅剩的钱只够买一桶泡面,他原本想着去工地上找零工养活自己,可是他年纪太小了,人家根本不要他。

        他想那个女人这个时候肯定知道自己离家出走了,如果自己回去就等于自投罗网,到时候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死亡。

        他会冻死在冬夜里吧,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安徒生童话里的卖火柴的小女孩。

        可是他哪有火柴,霓虹灯里照映的是萧瑟和世态炎凉,他看不见香喷喷的烤鸭和温暖的外婆。

        到哪儿都是死路一条,他逃不掉。

        墨枭把手里的书包放在一旁,然后按往常的流程,“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眉目落寞。

        他在等待,等待死刑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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