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温凤气得跳起来,突然“呕”的一声,她捂着嘴巴跑到草丛边吐起来。
张金梅赶紧跑到她身后用手帮黎温凤顺背,气道:“你肯定是又吃错东西了,叫你不要乱吃,你非要乱吃。”
黎温陵懒得看她们此地无银三百两,朝山里走去。
看见黎温陵走了,张金梅才小声道:“阿凤,这都两个月了,周末那边说什么时候办婚礼啊?不办婚礼也行,让他跟你先登记了再说,到时候我们办双喜。”
黎温凤吐得酸水都出来了,她本来就难受,现在又听张金梅提起周末,抱怨道:“我怎么知道他,他忙,刚谈恋爱的时候对我好,现在两天才回我一个电话,反正他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他已经给我买房子了,我不怕他不娶我。”
张金梅叹道:“那我们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唉。”
黎温陵来到山上,李杏花跟黎得福刚喂完鸡,正在给玉米除草,看见她来了,道:“阿陵,怎么不在家休息一会?跑到山上来干嘛?这里有我跟你爸就够了。”
“妈,我回来就是看你们,还有帮忙的,我要是想休息就直接在城里休息了。”黎温陵戴上手套,蹲下身子,左右手开工拔草。
李杏花看见她笨手笨脚的,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女儿有心变好是好的。
黎得福在黎温陵的右后面,看见她扎着马尾,背影清瘦,粗衫,踏实。和年前比起来变了好多,想到她被绑着送到姚家,那个时候还是他跟黎得旺一起抬的担子,心里不免酸涩,悔自己当时不敢反抗周春花,害女儿寻死。好在现在姚赫也有了钱,人品、相貌都在那,也算得有所偿,要不然他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中。
一家人干活到下午两点才回家,李杏花准备下午饭。黎温陵回姚家洗澡,等她洗完澡再过来时,李杏花刚好煮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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