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说:“陈洵说外面不安全,要我在殿里待着,他自己出去玩了!”
——这话若是让正组织建坝的帝王听到,少不得要敲晏嫽脑袋。
但此刻背后说人坏话的家伙正忿忿不平,好像是她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认为陈洵不带她出去玩。
抱怨的鲛人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陈洵带她泛舟那日,晏嫽下船时一着不慎,跪在浅水滩结结实实给帝王磕了个头,她衣裳的下摆都湿了。
受此一拜的陈洵哭笑不得,连忙让崔彦找了辆马车,一路赶回行宫换衣。
晏嫽在内殿换衣裳时,陈洵便在外面等她,她由着苏巧为她系扣子,还没系完,外殿等候的陈洵忽然掀开帘子,疾步走了进来。
两个胆小的家伙齐齐被吓得一抖。
陈洵却满不在意,他深幽的眸盯紧晏嫽,在晏嫽不明所以想开口问明原因时,先问她:“晏嫽,摔下去的时候,为什么不用术法接着自己?”
是不会还是什么?帝王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晏嫽一向是大咧咧的性格,肯定不会因为考虑妖在人间的处境,才不施展术法的,况且摔下时挣扎不是本能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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