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野人家”是否给了茶簌簌不知道,那个人没钱去买老农的黄瓜也是簌簌不能想象的,但这对这首诗印象特别深,因为刚刚说完这句话不久,他们就在路边遇到了那个卖黄瓜的。

        ……不是,是叼着野果子吃的水儿。

        择善望去,只见水儿姑娘手中拿着一条红布,红布很长,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下一刻就要凭虚御风似的。

        红布翻飞,她轻轻地抬头,似乎要将红布系在自己的脸上。

        “水——”簌簌见状,刚才还含蓄的神情立即紧绷,就连脸上都显露出了几分焦急,下意识地开口吐了一个字,但她像是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能声张似的,立即又闭嘴了。

        她对择善说:“你先回去吧?我下次再和你一起。”

        择善一愣,也没问什么,点点头。他走了。

        只待拐弯处,他才借着余光回头,发现簌簌早已至了水儿身旁,神情激动,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

        苏袖禾目瞪口呆地听到成演师叔说择善离开,竟没有背地里偷听,简直不可思议。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就没有一点偷听的欲望嘛?”她语气惊叹道。

        “他不是那样的人。”成演师叔微微摇头,神情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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