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太久的话终于宣泄,傅莳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畅快。
仰望的时间过长,他都不曾臆想能够贴近星空。以至于乍然实现,反而陷入空落落的茫然。
唯有一个念头跃然心尖:
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还想抱抱她。
小臂突然被握住,接着就是一GU难以挣脱的力量将舒宜扯向前扑进傅莳的怀中。R0UT相撞,她吃痛想要挣脱,却被紧紧钳制动弹不得。
这人看起来文弱,力气怎么这么大。
男人双臂交握搂在她的背部,头被迫埋在他的颈侧。他的皮肤好烫,鼻尖能嗅到浓郁的酒味和极浅淡的皂香,夹杂混合随T表攀升的热气散逸在空气中。
暧昧悄然酝酿。
若是有人要轻薄自己,舒宜会毫不犹豫地先扇他一耳光,再竭尽全力挣扎、呼喊、求救。
也许是惊异于恳切的告白,也许是对他的印象仍停留在古诗词中描述的高洁君子,也许是把醉酒后的傅莳当作随心所yu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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