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诺一阵心气不顺,他不需要擦药却不知道开如何开口拒绝,刚刚是他y要帮别人上药,现在轮到自己反而各种找藉口,这不是很可疑吗?

        帝诺只好转过身背对蓝岑之,y着头皮将衣服一掀,伤痕遍布的背便袒露在对方眼前,「随便上上就行了,没有很严重。」

        「什麽叫没有很严重,你自己看不到,一、二、三……数不清的细小伤口,换我来帮你好好处理一下,以报答你的涂药之情。」

        帝诺绝望地闭上眼睛,现在念那个什麽,东方和尚在念的可以让心神平静的咒语来得及吗?

        蓝岑之先是用水清洁,他的手刚m0上皮肤,帝诺便抖了一下,他话中饱含歉意:「很痛吗?那我轻一点。」

        ……

        帝诺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没事,都是些皮r0U伤而已,随便抹一抹就好。」

        可惜蓝岑之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没有听出他推拖之言下的真心实意。

        帝诺背上的伤着实伤得太重,无论蓝岑之下手再轻,都能激起对方的强烈反应,看得蓝岑之心中直泛酸,这得伤得多重才会轻轻一碰就抖成这样?

        再加上帝诺从额角留下来的汗,和越渐沉重的呼x1,全都让蓝岑之对他抱伤替自己找药这件事的感激之情越发满溢,连带着自己也投桃报李,一个一个小伤口都不放过。

        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鲨鱼肌、蝴蝶骨和收复的腰腹,可惜现在被各种花花绿绿给覆盖,白瞎了这副好身材,蓝岑之忍不住咋舌,帝诺如果去当模特儿,气势上、身材上完全不输那些超模啊!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就在帝诺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蓝岑之终於说道:「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