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因为你一己之私,偏要她勾引严嘉许,无媒苟合,从外室成了个妾室,一辈子被正室夫人压一头不说,还要和其他妾室争宠,生下的儿子,也永远只能是个庶子。”
花容看向已经愣住的花溪,轻声笑道,“你母亲做妾,是出身低微,是没有办法,她做妾却能成为专宠,也是运气好,遇上花彦霖,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花彦霖?想必这些日子,你在王府并不好过吧?端王妃是不是一直张罗着要给严嘉许娶妻?不然你也不会下此狠手吧?”
花溪垂下头没有吭声。
花容又看向柳梅,“哦,对了,除了这些你还要费尽心思去教养花登,你要教花登亲近你,又想教花登长本事,然后你费尽心思,就把花登教成了……这样?”花容一脸嫌弃。
“所以,你嫉妒吧?”
柳梅咬着牙,“你胡说八道!”
“不是嫉妒吗?你再费尽心机,我母亲也是将军府的嫡女,是花彦霖的原配,美丽又高贵。你想方设法教坏我,可我还是这么善良美丽又可爱!”花容很不要脸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堂上传来几声闷笑。
花容继续说道,“还有我哥,即便被你抛弃在了农家,却还是靠自己考上了状元。”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嫉妒的心里像是有股火在烧?”花容笑着朝柳梅眨眨眼。
“你这个小贱人!我撕了你的嘴!”柳梅气疯了想要冲上去,却被几个捕快一把抓住,她只能在嘴里干嚎,“不是的,我赢了,白云英死了,赢的人是我!”
“你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可事实是,即便你害死我母亲,可你还是输了,你从一开始就输了!你命中注定,一辈子都不如我母亲,哪怕我母亲去世了,她也能永远将你踩在脚下!”花容依旧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柳梅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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