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到处扫射,保安的声音渐渐远了,两个企图逃窜出去的男孩还不敢轻举妄动,蹲在树丛中屏住呼吸。此时夏天的尾巴还没溜走,蚊虫也分外多,绕着两人嗡嗡嗡地转个不停。
直到确认保安不会再回来了,凌泉才开口:“这里蚊子好多,不过它们好像都不咬人。”
纪灼按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刚才只是这么飞跑了一段,他就感觉膝盖处隐隐作痛。
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他笑了笑,应了凌泉刚才那句似乎很无厘头的话:“因为蚊子都咬我了,喏。”
小时候也是这样,一到夏天凌泉就格外爱粘着纪灼,纪灼在场的话,凌泉是决计不会受到什么蚊虫侵扰的。
纪灼伸手,向凌泉展示自己小臂上几个被蚊子咬出来的包。
凌泉也站起身来,没对此作些什么表示,也没对刚才的乌龙发表什么看法。
他很久没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了,自从妈妈生病,他所有时间都用来做有实际收益的事。努力学习、打工、照顾妈妈,进了娱乐公司之后,就是争分夺秒练习。
刚被拽着跑,夜风拂面,仿佛也将他心上蒙尘之处掀开了一个小口。
漏进来些许月光。
但凌泉什么也没说,只道:“走了,回去吧,我那有花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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