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与柴阳其实并未走远,他们心里清楚,这事没完。果不其然不久后,暗卫来了。
红叶忐忑极了,听到传召时,她脸色更白,试图跟暗卫打探,但暗卫摇摇头,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柴阳比红叶先到书房一步,他刚进来,便瞧见坐在书桌后的贺沉绛。
玄袍男人面无表情,没有怒意,也没有其他,然而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却漫着暗色,宛若是暗夜下潮水涌动的黑海,也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古井内有鬼怪,嗜血如狂。
柴阳身子微微绷紧,与贺沉绛对视数秒后,僵硬的垂下头去。
不久后,红叶也进来了,暗卫将书房门阖上。
书房内只剩下三人,屋中异常安静,针落可闻。逐渐的,连那微不可查的呼吸声也一再降低。
在这强大的威压下,红叶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贺沉绛随手拿过书桌上的玉白镇纸,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掌中把玩,“你把我前些天说的话当耳旁风了?”
这语气不重,甚至有点轻飘飘的,且这话并没有点名道姓,然而红叶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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