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幼儿园的大铁门已关,只有一旁的侧门还开着。院长先行回了办公室,只剩下位瘦高个的老师在,继续迎接零星送过来的孩子。

        这就是迟到了。

        施妤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迟到,每每卡着上班的铃声冲进教室,屁股刚落座,老师就从前门进来,开始上课了。后来和林奢译相约上学,他执拗地能敲她家一早上的门,敲得楼上楼下的邻居见了面,都多说几句,要催她早点起的地步。

        施妤牵着知遥,心理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么跟那老师解释迟到的事。路上堵车,临时绕道…这些借口以成年人的身份说出来,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但她步伐匆匆,再走近了些。

        一抬眼,发现那门前站着的那位老师,却是林奢译。

        啊……这……

        施妤莫名心虚起来,她再走几步路,步伐的速度却是慢慢停住了。她拉住知遥,神情严肃地问:“遥遥,这段路,你能自个走吗?”

        知遥不明所以,她看着不远处的幼儿园,还是点了点头。

        施妤就鼓励地拍拍她,决绝地说:“去吧!”

        知遥迈开了小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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