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默默地现在床前,不敢多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易潇才低声问:“这段时间,他有来看过我吗?”
小厮吭哧一下,竟不敢看他的神情,低着头说:“没有。”
易潇怔了怔,旋即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声扯动了伤口,牵起了一阵密密的疼,他的脸色又是一白,停了笑,慢慢地说:“果然。”
然而嘴上说着果然,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心脏却还是被骤然爬上的浓重失望抓痛了。
想不通。
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他闭上眼睛,费力地回想两人相识以来的种种,试图从过往忽略的细节中找到蛛丝马迹,然而一闭上眼,脑海里盘旋不去地便只是林岫离去时的冷漠背影,和那干脆利落的一剑。
而至于从前的谈天说地,惺惺相惜,乃至于两个月前的夜半短暂共枕,明明也相去不远,却显得那样模糊而虚幻,仿佛那只是他做的一场好梦。
可如果真的是梦,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假如不是梦,林岫又怎么会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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