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他吓了一跳,却是没有人认同他的话。
这里的地势比较开阔,周围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看到,他们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先前那味道,不过是风吹来的,也许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再则,任一修为比他们还不如,凭什么他能感受到什么,众人却像个白痴一样,一无所觉。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致认为他们二人在唱双簧,不过是为了摆脱他们这几个人罢了,自是不给好脸色。
“任兄弟要去哪里,那是你的自由,我等管不着。”
“不过……”
宋智廉却是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走到他跟前,若有所思的道:“把你身上的好东西都交出来,然后,你爱滚多远就滚多远,就算死了也没人管你。”
这话说的何其歹毒,却见一坨浓痰“吧唧”一下,粘糊在宋智廉的俊脸上。
浓痰的主人可不是任一,而是来自于他身旁的席方平。
“呸!怪不得刚才假惺惺的说要同行,却是惦记这么点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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