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智廉本就是花中老手,此时一听,原本还没什么想法的,却是突然心痒难耐起来。
他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席墨,往日里,这个少女本就明媚很吸引人的目光,他垂涎不知多久了。却碍于她有个大长老的爷爷作靠山,其本身的武技也差不了他多少。这个性格脾气就像个带刺的小刺猬,谁要是敢上前撩拨一下,非得被扎得满身是伤不可。
他拿她一点办法没有,直接无从下嘴。
此时偶然见到这么一点点的风情流露,这不该有的心思,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知子莫若父,掌门人哪里有看不懂自己儿子的,他悄悄的掐了他一把,漫不经心的跨了半步,用身子把宋智廉那贪婪的目光遮挡了一二。
任一有些为难的道:“看在大家同门一场的份上,一起同行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席墨自是快嘴追问着。
“不过,这一路上要是遇上危险,我们只能尽量顾着自己,并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毕竟,我也只是个才刚入门的废材,啥也没学到,还要依靠在座的各位高手鼎力相助。”
任一把姿态放的很低,为的不过是以后不让这些人,把他大爷毛显得当做盾牌使用,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怕他这个大爷,盾牌做不了,反而把矛头对准他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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