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德本想说格杀勿论,但突然想起要是被抢夺粮食的百姓反抗,结果被一根筋的兵卒们杀了,那事情不是更严重。
还是先拿下,事后再处理更妥当。
重新落下,见韩虎臣正注视着酒楼上挂着的李盛利,魏忠德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头死肥猪,害得自己被那神农给记住了。
想到以后一个月都得提心吊胆,还要向国主解释清楚今晚的一切,魏忠德就感觉头疼。
再看看默然不语的韩虎臣,他心情才好了些。
有这位巡察使在,所有事两人都跑不掉,不用独力应对。
韩虎臣在国都关系不浅,还深得国主信任,与地方驻军也无利益纠缠,说的话比魏忠德更管用。
当然,魏忠德是武宗,实力才是他的最大保障。
如非必要,没谁会跟他过不去,国主也一样。
想到这里,他伸手拍拍韩虎臣的肩头:“好了,韩兄,还是赶快把他弄下来,送回郡守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