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小姐也不是真需要她们随时伺候,闲着就太浪费了。
感知力扫过,却见秦大小姐满脸晕红,似嗔似怒地坐在榻边,在那里哼哼念叨着什么。
顾恪不以为意,她起了就好,刚好上门预定四个大老劳力去。
北卧房里的秦大小姐却是另一番滋味。
她平生第一次醉酒,醒来只觉头脑清明,神清气爽。
这一年多来始终压抑的郁愤散去大半,由内而外地感到了轻松。
直到梅兰竹菊也醒来,开始服侍她起床洗漱,秦大小姐起身,褪下外衣才觉出身前有些异样。
手隔着小衣一摸,却是贴身肚兜滑落到了腰间,堆叠在那里。
她面色微变,旋即想起昨夜自己彻底醉倒时,梅兰竹菊好像就先趴下了:是谁?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饭桌上,唯一一个神态还算正常的人——顾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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