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狼的胃里除了酸水和一点松鼠残骸外,只有草根。”拉尔夫汇报他的发现:“大体上这群狼还是怕人的,估计是饿得不行了才会冒险进村。”
温特斯又问猎人:“南新村的人说狼往西跑,你觉得能不能追上?”
“可以追一下。虽然死了两个同伴,但狼群已经知道这里有食物,饿急了恐怕还会再来。但我们来的晚,能追上它们的机会比较不大。”拉尔夫谨慎地回答。
温特斯点点头,吩咐道:“去让杜萨克集合,你领路,我们追追试试。现在多杀一头,以后就能少一些麻烦。”
拉尔夫领命,离开去唤那些正在瞧热闹的杜萨克了。
骑手们正重新集结的时候,谢尔盖拿着两卷满是血迹的东西走了过来,兴高采烈地给温特斯展示:“长官!看!我替您把狼皮从誓反教那边要过来了。”
猎人的剥皮技巧很高明,狼皮从爪到尾再到头被完整地剥离了下来,甚至没有沾上太多血。
“我要这东西干什么?“看到被剥下来的狼皮,温特斯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您宰的狼,狼皮肯定是您的呀。”老头理所当然地说:“可不能便宜了叛教徒。赶明儿让拉尔夫鞣制一下,缝几套手套、护腕之类的东西不是美得很?”
吉拉德也笑着开口说:“狼皮是不错,比牛皮和羊皮透气。”
“是呐!狼身上最好的就是皮子,比两层牛皮叠起来都好!”老谢尔盖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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