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先是一愣,而后愈发暴怒:“你配问我?!”

        “看管你们的战士没有葡萄干吃,我也没有葡萄干吃。”温特斯面无表情捡起一粒葡萄干:“你不想要,就退回来。别浪费东西。”

        亚当已经愤怒到癫狂,又开始撞击木栅:“[侮辱维内塔人的恶毒脏话]!”

        温特斯吹掉葡萄干上的灰尘,擦了擦,吃掉。不再理睬疯牛一样的亚当,转身走到埃佩尔的囚室外。

        和亚当同住一间囚室、手脚上也戴着镣铐的伊什特万拉住亚当,冷冷开口问道:“温特斯,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温特斯诚实回答:“我关着你们,是因为我不能放走你们。军官是宝贵的战争资源,放走你们就等于资敌。我不能放,也不愿杀,所以只能关着。”

        “你说什么?”亚当狂笑着:“你说你不愿杀?”

        温特斯微微皱起眉头,反问:“班长,你想我杀了你?”

        “你来啊!”亚当咆哮如雷:“杀了我!我绝不出一声!开门!决斗!”

        “够了!”久久不发一言的埃佩尔忽地大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