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斯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狼狈的安德烈。

        后者华丽的骠骑兵军装已经被烤得发焦,流苏穗子都被烧得精光。

        他的熊皮制帽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会正戴着一顶他“宁死也不会戴”的破针线帽子——看起来还是保暖更重要。

        温特斯的下颌上有点胡茬,那是因为他懒得剃。

        而安德烈为了漂亮,特意蓄了很精致的胡须,每日都要费心打理。

        现在那些胡须也不见了,准确来说是被烧得蜷缩焦黑。

        安德烈的脸上更是抹得不成样子,好似用煤洗过脸一般。

        反差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温特斯第一眼竟然没人出那“马夫”就是安德烈。

        “你怎么来了?”安德烈先是被吓了一跳,认出眼前是谁之后也高兴极了。

        “来接应你们!”温特斯急忙问:“巴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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