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女贼冷笑着说。

        温特斯感觉莫名奇妙:“你去军校偷东西,我负责巡逻,阻止你是我职责所在,我们之间没有私人恩怨吧?”

        “你说谁偷东西?我是从小偷手里取回我家族的财产!”黑衣女人显然是被‘偷’这个词刺痛了,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佯怒掩饰道:“你把我头发烧光的账我还没找你算。”

        “那你把我头发也点着一次?”温特斯一摊手:“而且你当时要杀我,还不允许我自卫?你捅到我胳膊那一刀,可是直到现在都没长好。”

        “你们这些联盟军人都该死。”黑衣女人恨声道。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套出了太多话,于是单刀直入正题:“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不杀你,就此两清。”

        “什么东西。”温特斯心里一凉,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谎。

        “我的匕首呢?”

        “什么匕首?”真要命,温特斯已经把匕首给伊丽莎白了,但他现在不能把妹妹牵扯进来。

        伊丽莎白就在几米外的房间熟睡,谁知道这个女疯子会干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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