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伤到骨头。造成伤口的武器很锋利,没有碎布被裹进伤口。刀口也很平整,会痊愈的很快的。要是有神术使用者在这的话,连疤都不会留。”矮个教员自信满满地做了判断。

        他紧接着命令其他学员:“找点干净的水来,溶了盐巴,给他洗洗伤口,不要裹着。”

        矮个教员从床单上撕下一条长布,从温特斯脖子和右手绕了一圈打出一个个结,做了个类似手臂骨折时用的吊绳。

        他叮嘱温特斯道:“右胳膊别乱动,少牵动伤口,好得快。”

        处理好温特斯的刀伤,矮个教员便带上一名学员,急匆匆地骑马去港口区侦察火情。

        矮个教员走后,巴德赶紧给温特斯张罗盐水清洗伤口。

        可他也犯了难,大晚上哪里去找干净的水和盐巴?想来只有厨房会有这两样东西,他也出门去食堂弄盐水。

        房间里只剩下温特斯和三位学弟,温特斯和学弟们就是脸熟、学弟们也是如此。四人大眼瞪小眼,值班室里充满了尴尬的空气。

        “去学员值班室。”温特斯决定先换个房间,不能留在教职员值班室里。

        “班长,什么人下手这么狠?”一个低年级军官生仔细观察过温特斯的伤口,心惊肉跳地问:“偷个东西还要动刀子吗?再说学校里有什么好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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