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疼痛和困意轮番冲击温特斯,他此刻只想睡觉。

        “你的武装衣怎么办?不洗,放到明天都馊了。”艾克皱着眉头问。

        温特斯权衡“起身洗衣服”和“继续睡觉”,没有任何悬念选择“继续睡觉”。

        “不要,扔掉。”他使劲把头埋进枕头:“谁要给谁。”

        “一套好衣服,说扔就扔。还说回家要勤练剑术……”阿克塞尔絮絮叨叨地捡起好友的武装衣,丢进他的洗衣盆里。

        可温特斯已经听不见艾克在说什么,好友的声音从他左耳进、右耳出。

        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温特斯倏忽想起今晚还有事情。

        他猛地跳下床,惊得艾克后退一大步。

        “我想起来。”温特斯皱着眉头说:“今晚我还要执勤。”

        他深吸一口气,从胸腔最深处发出了一声悲鸣。

        “你到岗上不也是睡觉?”艾克抱着洗衣盆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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