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左手则牢牢抓住缰绳和马鞍头,竭力不被失控的战马甩到地上。
他的长枪在冲锋时刺入第一个敌人身体后,由于马速太快没能拔出来,脱了手。他的盾牌也不知去了哪里。
他能用来自卫的武器就只剩下一柄武装剑,而他的大脑则是一片空白。
技巧、招式和老师的教诲早已丢在脑后,只剩下大力劈砍、大力挥舞、大力击飞任何朝他靠近的兵刃。
他想不通,这群小贩和手艺人组成的乌合之众凭什么能结结实实地吃下一次侧翼冲锋还不溃败?不仅没有四散逃命,反而主动迎上来和他缠斗。
发动这次冲锋的骑兵大半已经凭借马速冲出混战区,正在重新集结。
但还有小半骑兵没能干净利落的突破重围,他们的速度被滞缓,并惊恐地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如果敌人被侧冲击溃,骑兵就能驱赶着败兵,一口气席卷整条战线。
可若是没能冲散敌人,被困在敌人中间,那各自为战的骑兵很快就会被消灭。
而他,正是那一小半被困在敌人中间的骑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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