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斯叹了口气,打开窗户,慢慢在椅子上躺下来。

        他吃得很饱,甚至饱到生出一丝愧疚感。

        因为他的部下还在靠着粗糙的黑面包果腹——甚至还吃不饱,他却在米切尔家美美地享用了一餐。

        自打找回旧部,他一直都跟着部队开伙。

        民兵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同甘共苦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初期的激情很快就被面包里的麸皮碎渣磨平,之后就是全靠意志坚持。

        但是温特斯坚持住了。大家都是人,战士能吃、他就没有理由不能吃。

        他逐渐适应着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吃到整块的麸皮也不再吐出去,而是嚼嚼直接咽掉。

        不过他还是特别想念贝里昂,铁匠有一种特殊的本事,能把难吃的材料做得美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