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还好,谢姑娘体恤。”
望月将连英手里的药递给玉竹。
“昨儿也是我的不是,是我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文南收拾时才划伤了手,她手伤了不好做事,我便让她去叫人到后院摘柿子。
结果布菜的事儿落到你头上,还连累你挨了打。”
玉竹一声没吭,垂着眼睛把苦到掉渣的药往肚子里咽。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并非是文南偷懒才害玉竹挨板子,所以也不至于把过错都推到文南身上。
直到玉竹费力地仰着头把药喝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才开口说:
“姑娘放心,奴婢不怪文南姐姐。是奴婢做事不小心才挨罚的。”
“那便好,你好好养伤吧。”
望月发现自己也没什么话和玉竹说,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就和连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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