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里都是西风,望月就把舒月阁楼上东西面的窗子都打开,风从西边进、东边出,穿堂而过,甚是凉爽。

        宁曜刚进来就看见一身蓝衣的小鲛人歪在矮榻上,闭着眼睛,手里还握了把素面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她跟前的矮几上还放着半碗没喝干净的绿豆汤,和半碟白色的糕点。

        “我听文南说,你下午在院里已睡了一个时辰,这才刚过戌时,你便又困了?”

        望月缓缓睁开眼睛,宁曜不久前又被召进宫里商议边疆军情,现在大约是刚从宫里回来,朝服还没来得及换,就往她这儿跑。

        她困劲儿还没过,眼神里都透着慵懒,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臂,懒洋洋道:“你怎么来了?”

        “宣荣府的地方,我不能来?”

        望月扇了两下风,手腕上的细镯碰到一起,发出“叮”的一声清响,她眼睛眯了眯,话里也带着笑意:“能,当然能。”

        宁曜让她往里挪了一些,自己坐在矮榻边,对着望月说:“不过我今儿巴巴地跑来,可是给你送个好东西的,只可惜某人态度不端正,这好东西我是给她还是不给呢。”

        “好东西?”望月这才把眼睛全睁开,“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你不困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懒得要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是骡子是马拿出来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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